2011年1月,韩国口蹄疫仍在快速扩散。仅1月16日一天,就有超过21万头家畜被扑杀、掩埋。就在这样的疫情中,京畿道涟川郡一座养着约150头韩牛的农场,却因为一个反常的结果引起了媒体注意。 距离这家农场约200米的地方已经出现口蹄疫,但报道刊发时,农场里的150头牛仍未发现感染。 2011年1月19日,韩国《韩民族日报》报道了这座农场。报道中特别提到,农场主明仁九已经连续多年使用EM,也就是有效微生物,进行牛群饲养和环境管理。
明仁九的农场位于京畿道涟川郡白鹤面。2010年12月,口蹄疫开始在韩国北部地区扩散,随后距离他的农场约200米的一家农场也出现疫情。曾经前往疫情发生地区的畜禽粪尿处理人员,也到过他的农场。
这意味着,150头牛已经处在非常现实的风险之中。韩国防疫部门先后多次进入农场调查,明仁九甚至主动提出,可以从牛群中任意选择牛只进行采血检测。
最终,这批牛没有因感染口蹄疫而被扑杀。在当时大批家畜不断被扑杀、掩埋的背景下,这样的结果自然引起了媒体关注。
但这个故事真正值得看的地方,并不是从疫情逼近之后才开始。
明仁九养牛约40年。大约4年前,他曾因布鲁氏菌病损失两头牛。此后,他开始重新思考牛群健康和农场环境的管理方式,并接触到EM技术。
为了长期使用,他花费约300万韩元购置设备,自己制作EM发酵液。根据当时报道,一次制作出的约160升发酵液,大约可以满足150头牛10天左右的使用。
更重要的是,EM并不是疫情来了以后临时增加的一道措施。饲料、饮水、牛舍和周边环境,他已经连续使用了4年。

记者到达农场时还记录了一个很有现场感的画面:明仁九背着喷雾器,在牛舍活动区域喷洒加入EM的水,牛群会逐渐靠近,有的牛甚至会舔食鼻子周围沾到的发酵液。
当口蹄疫逼到200米外时,这套管理方式早已成为农场每天的一部分。
这也是这个案例最值得养殖户关注的一点。
明仁九把EM用于饲料、饮水,同时用于牛舍及周边环境喷洒。这样的使用方式,恰好体现了EM在养殖领域的一项重要特点:它可以围绕动物、饲料、饮水、粪污和圈舍环境灵活组合。
养殖本身就是一个连续运转的系统。动物每天进食、饮水,同时不断产生粪尿,饲料、动物状态、粪污、空气和圈舍环境彼此影响。EM进入养殖以后,也可以沿着这些日常环节展开:发酵饲料、饮水管理、圈舍喷洒、粪污发酵和环境维护,都可以成为应用入口。
这正是EM原露在养殖领域很重要的价值:它不是只能解决某一个孤立问题,而是能够作为一种微生物管理工具,进入多个生产环节,根据不同养殖场的实际情况组合使用。
当时韩国口蹄疫仍在持续扩散,大量农场受到影响。相比之下,这家距离疫点约200米、养着150头牛的农场却没有发现感染,自然成为媒体关注的对象。
明仁九本人认为,长期利用EM进行牛群和环境管理,是农场保持稳定的重要因素之一。他还把自己制作的EM发酵液免费提供给杨州、坡州等地的数家农场,报道刊发时,这些农场同样没有受到这一轮口蹄疫的直接波及。
这里也有一个事实需要说清:明仁九并没有放弃正规的防疫措施。他同时进行了道路消毒,并给牛群接种了口蹄疫疫苗。因此,仅凭这个农场案例,不能把“未感染”完全归因于EM。
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看见这个案例真正有价值的地方。疫苗、消毒和生物安全承担疾病防控职责,而动物的日常饲养、环境卫生和粪污管理,则构成一个养殖场长期运行的基础。真正稳定的农场,很少依靠某一个孤立动作。
如果只记住“200米”和“150头牛”,这个故事还只是一个特殊案例。真正值得今天重新看的,其实还有第三个数字:4年。
明仁九并不是等疫情到了门口才开始寻找办法。早在4年前,他已经把EM放进每天的养殖过程中。没有疫情的时候,饲料照样要处理,牛每天照样要喝水,牛舍和粪污照样需要管理。真正的风险到来时,这些长期重复的工作才显现出价值。
今天的养殖场面对的压力也远不止口蹄疫。高温应激、臭气、粪污、饲料成本、环境卫生以及各种疾病风险,都可能直接影响生产效率。很多问题等到集中暴发之后再处理,成本往往已经很高。
把管理前移,把技术放进日常,才是这座农场留给今天最值得思考的地方。
从这个角度看,EM原露进入养殖业的意义也更加清楚:从饲料、饮水,到圈舍喷洒和粪污管理,微生物技术可以沿着整个养殖过程发挥作用。
2011年的韩国口蹄疫已经过去十多年,但这座农场留下的三个数字依然很有分量:
200米,是疫情与农场的距离;150头牛,是一个养殖户要守住的家底;而真正决定这个故事分量的,是此前4年里每天都在重复的管理。
资料来源:韩国《韩民族日报》2011年1月19日报道及相关同期资料
秘鲁一座600头奶牛场,如何用EM技术让牛粪回到农田,重新长成饲料?
